舟车劳顿,脑袋放空。
从益阳到梅州,从二月到四月。
很累,无力。

楼梯间里,和三三拉着手。
他问我,爷爷走了,你怎么想?
我知道他是想说自己好像没有特别伤心,我说,没事,你还不懂。
大概,大一点就懂了。
我也不清楚自己怎么想的,又该怎么想。

昨早出电梯间后,接到消息。
一边和妈咪通电话,一边往教室去。
看到彭老师,挂了电话过去请假。
“老师,我想请个假,那个...”...“我爷爷...走了...”瞬间哽咽,说出来的那一刻,很难受。
后来站在走廊上,对着无人的中庭抹眼泪。

一路上不停地换乘,的士大巴高铁地铁公交,全坐了一遍,心里什么也不去想。

还记得过年时,我坐在爷爷房间的下午,医院病房的味道,那些日渐消瘦的日子。

明明已经知道的事,也会难过吗?

一直往后倒的树
连绵的山
沉默不语

评论